美国东部时间6月6日深夜,西班牙国脚巴埃纳在迈阿密训练基地点燃了发布会现场。这位中场悍将谈起FIFA排名下滑时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:"就像被人从王座上硬拽下来,这种滋味..."他顿了顿,把战术板上的矿泉水瓶捏得咔咔作响。

当记者问及落选队友时,巴埃纳突然挺直了腰板。"你猜怎么着?更衣室里现在还贴着阿森西奥上次绝杀的庆祝照片。"他食指敲着桌面,"那些说我们靠关系进名单的人,怕是没见过凌晨五点的拉斯罗萨斯训练场。"
关于魔鬼赛程,这位比利亚雷亚尔青训出品的老兵咧嘴笑了:"从马德里到墨西哥城的航班上,我们都在研究如何用战术平板玩贪吃蛇——这大概就是西班牙人的备战方式。"他随手把玩着印有俱乐部徽章的腕带,"但真要上场时,这群疯子能把草皮都啃掉三层。"
谈及争议判罚,巴埃纳突然切换到严肃模式:"VAR屏幕就像老式老虎机,你永远不知道会跳出什么。不过..."他狡黠地眨眨眼,"要是每场比赛都像斗牛表演那样充满意外,观众倒是赚到了。"
发布会最动人的时刻,是当工作人员举起那张褪色的合影。照片里戴着头巾的玛丽亚正冲着镜头比划马竞队徽。"那孩子教会我们的事..."巴埃纳突然转向窗外的棕榈树,"有时候足球不只是22个人追着皮球跑。"他摩挲着左臂上新纹的13号数字,声音突然哽住,"费兰说要用冠军奖杯当她的生日蜡烛,这主意不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