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感觉......"布恩迪亚在更衣室通道停下脚步,绿茵场残留的草屑还粘在他汗湿的球袜上。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戳到他嘴角,阿根廷人却突然词穷了——夺冠后的狂喜像潮水般堵住了喉咙。

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训练场吗?整个赛季的汗水都在今夜酿成了蜜。当摩根那脚弧线球划过夜空,当蒂勒曼斯用脚尖捅破僵局,维拉公园沸腾的看台告诉我们:所谓冷门,不过是世人还没看清这支队伍的野心。
中场哨响前那记锦上添花的进球?布恩迪亚笑着用球衣擦了擦脸:"说实话,我当时满脑子都是看台上父亲发红的眼眶。"七万人的声浪能把人掀翻,但最震耳欲聋的永远是家人用家乡话喊出的那声绰号。
对手当然值得尊敬,可今夜属于维拉的红色火焰。教练组那些被媒体嘲笑过的定位球战术本,此刻正在更衣室香槟雨里浮沉。当记分牌定格时,连球场保安都加入了人浪——你见过整个伯明翰为同一件事欢呼的模样吗?
"保存?"布恩迪亚突然攥紧冠军奖牌,"这帮疯小子早把奖杯刻进骨头里了。"他指向看台,那里有老人正把孙子举过头顶,维拉队徽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史册会记得这个夜晚,而他们,正活在传奇发生的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