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迪逊公园球场的记分牌定格在1-3,埃弗顿球员耷拉着脑袋走向更衣室的身影,与看台上久久不愿离去的蓝军球迷形成刺眼对比。当终场哨吹响时,这支默西塞德球队的欧战梦想,或许已经随着暮春的晚风飘散了。

"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,我们踢得就像支保级队。"莫耶斯扯了扯早已松开的领带,赛后采访区的灯光将他眉间的沟壑照得格外深刻,"开场那个愚蠢丢球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好不容易扳回一城,转眼又被对手捅了第二刀。小伙子们今天像是集体忘了穿射门靴,要知道上周他们还把曼城逼得手忙脚乱。"
这位苏格兰教头说着说着突然笑了,那种带着苦涩的自嘲:"说来讽刺,过去五场我们控球率都在六成以上,可积分榜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今天桑德兰的防守组织得像块牛皮糖,裁判的几次争议判罚更是雪上加霜——不过这些都构不成借口,是我们自己把到手的3分煮成了夹生饭。"
更衣室里弥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当老队长科尔曼接过球迷抛来的围巾时,这位效力十三载的老臣眼眶发红的画面,让不少现场记者都放下了相机。"看看科尔曼收到的欢呼吧,这足以证明真正的英雄从不需要奖杯加持。"莫耶斯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"但正因如此,没能用胜利送别这位战士,才更让人如鲠在喉。"
暮色中的古迪逊公园正在慢慢褪去喧嚣,而属于埃弗顿的赛季答卷上,那个醒目的"12"似乎在提醒所有人:通往欧战的道路,从来不会对准备不足的旅人敞开大门。